他嗤笑一声,看着小白兔,这些养在笼子里的货物就像以前养在羊圈里温顺的羔羊,即使给它们打开了笼子的门,它们依旧不敢出去。
“另一个呢?”对讲机那头传来惊慌失措的声音。
“什么另一个?”守夜人用带着钩子的另一端套上小白兔的脖子,将他从笼子里拖曳出来,酒精麻痹了他的大脑,甚至还反问同伴:“这笼子不就一个吗?”
对讲机那边传来一句不入耳的脏话,拉响警报,红光一下子充斥了取代了黑暗,那边催促道:“你去交货,我派人搜查货仓,别让那位大人物久等了。”
守夜人刚替了同伴的班,也没听同伴说来了什么新的货物啊,他推了一下铁棍子上的按钮,钩子变成项圈圈住小白兔的脖子,踢了一脚小白兔:“站起来,和我走。”
小白兔只穿了一个松松垮垮的白袍子,踉踉跄跄地跟着守夜人前进。
一直蹲在高处的柳峻眯眯眼,和小白兔对上目光。
在满是警告声的货仓里,小白兔对柳峻笑笑,脸上都是欣喜,那种喜悦是柳峻这辈子见过最单纯的喜悦。
柳峻的身体还没有恢复,而谢渝北给的药剂还没持续多久,柳峻并不清楚,他又看了一眼低眉顺眼的小白兔,做了一个不理智的决定。
在柳峻陷入两难境地时,谢渝北则奔波了好几个地方。
他先去找了苏叶晚,强硬地逼问出了耳坠的来历。
那女人显然没想法谢渝北会登门的这么快,在刀子马上要落在自己脸上时,终于交代了耳坠的来历,而她却对柳峻的下落一问三不知。
睫毛下挂着泪珠,把妆哭得完全晕开,对谢渝北哭哭啼啼:“我真的不知道那个男人去了哪里,我不管货仓的事情,每次都是有人来收拾残局,酒店里的密道多得我记不住。”
而谢渝北捏着手里的耳坠没有再搭理被绑在椅子上的苏叶晚,任凭她哭喊也没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