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没了柳峻的陪伴,谢渝北的气场骤变,变得冷漠无趣像是一把杀人的利器。
“在外面等着。”
严修听话地站在酒吧门口,思考他接下来要走的路,这白区他待不下去了,不如跟着那只丧尸,看起来他要比不少人类还要和善。
在严修思索间,酒吧里传出柴开诚的惨叫,复仇的快感出现在严修眼底,手指紧紧扣进墙壁,脸上兴奋地抽动着。
半晌,谢渝北从酒吧里出来,除了垂在额间的头发微微凌乱,似乎和进去之前没什么不同。
谢渝北从头打量了一遍眼前这个才十五六岁的少年,冷淡地问道:“你和柳峻说了什么?”
“没…没说什么…”严修毕竟年龄小,承受不起谢渝北的威压,在谢渝北的质问下,他甚至觉得空气流动变慢,呼吸困难。
“是柴哥…柴开诚用石头砸了一条狗…”
严修始终低着头,不敢正视谢渝北,而谢渝北在听完他的说辞后,眼神变得冰冷。
酒吧的墙壁上挂着柴开诚和一只狗的照片,那照片被擦拭的十分干净,可以看出主人的爱护。
吧台上甚至摆着一张带狗进店打折的宣传单,显然这种人不会故意去伤害一只狗。
然而,另一面墙壁上挂着各式各样猫的皮毛,谢渝北眼睛的杀意一下子迸发出来,既然柳峻说了要留活口,他就只留了活口。
“接下来你打算去哪?”
严修支支吾吾:“我想跟着那只丧尸……”
不等严修说完,谢渝北打断他的话,直截了当地拒绝:“你想不想去要塞。”
要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