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韩阳:?? ?

看着对方张大嘴巴瞪大眼睛一副傻狗的样子,张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怎怎么”叶韩阳仿佛被扯了电闸,说话一磕一绊,全然没有从前能言善辩的样子。

“这个不能作为要求。”张帆翘着嘴说道。小狐狸一样的娇俏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叶韩阳。

“为为什么?”电闸继续短路g。

张帆踮起脚揉了揉他手感极佳的蓬松短发,笑着说道:“不存在否定答案的是非题,怎么能叫是非题呢?”

“”叶韩阳愣了几秒,电路仿佛在连线中,忽然,他“卩阿!”的大叫了一声,抱起张帆在沙滩上转了个圈,激动地说道:“是我想的那样吗?我的中文可不好。”

“那你想的,是哪样呢?”张帆一歪头,似笑非笑,觉得逗傻狗可真有意思。

下一秒,光逗不给糖的熊孩子张帆就吃到了苦头。

叶韩阳直接把他扑倒在沙滩上,也不管沙子是否弄脏了两人的衣服,倾身吻了上去。

这一次,互相表明心意的二人吻得难舍难分。张帆清晰地感受到了叶韩阳对自己的爱以及伤害。

由于吻得太过于投入激动,叶韩阳成功把张帆的嘴唇咬流血了。

抿着嘴唇坐起身,张帆看叶韩阳一脸做错事小学生的样子,又没忍住摸着他的狗头说道:“行了,回去在收拾你。”

“好嘞,我的小祖宗。”叶韩阳的狗尾巴又摇了起来,而且比之前摇的更加欢腾更加迅猛。

第二天退房的时候,张帆扶着头天晚上被叶韩阳整到酸疼的老腰走到前台,问出了那个第一天入住就想问的问题。

“我有个问题想请教您:大堂的这些热带树是怎么养的这么茂盛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