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厘米的伤口也可能会形成破伤风,破伤风严重会造成呼吸道、消化道、心血管损害,治疗不及时可能会出现窒息,呼吸衰竭”阎司寒合上手中的书,眸色淡然。
“停停停!”何易之听得脑袋都大了,瞧着阎司寒还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忙不迭的做了个暂停的手势。
他举手求饶,甘拜下风,“我认输,我说不过你!你这是重伤行不行?”
闻言,阎司寒满意的停住。
见状,何易之气的不行。
阎司寒就是生来克他的!
既生瑜何生亮?
何易之一阵憋屈。
想起正事,他正色起来,“我来之前,老太太和袁海茜来过,老太太听到你重伤快不行了急的直接晕过去,幕后主使应该不是老太太。”
老太太晕倒和伤心的神情看着不像是演戏。
“恩。”阎司寒颔首,没有一丝意外。
“我还以为这件事跟老太太有牵扯竟然不是她。”这一点是何易之没想到的。
老太太伤心的晕倒出乎了他的意料。
“那个袁海茜问题很大,这次打算杀害你的人十之八九是她。”何易之之前一直注意着两人的神情。
不同于老太太的伤心,在听到医生说阎司寒活不久时袁海茜眼中流露出的分明是狂喜。
闻言,阎司寒面色淡淡,什么都没说。
何易之该说的都已经说完,相信阎司寒自有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