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阎司寒低沉着嗓音,横眼看着他那自觉得不行的手,直盯得何易之心里一阵发毛,哆哆嗦嗦地又把手收回。
撇了撇嘴角,不甘心道,“当然!我作为你最好的兄弟,难道还会害你吗?”
何易之一本正经地扯着话,他说着说着,忽然又停下了动作。
极为认真地打量着阎司寒,随后摇起头来,带着些惋惜。
“你这头一回谈恋爱的男人,就是不行。”他大着胆子对阎司寒评头论足,就当感受到他欲要眯眼的危险气息时,立即话锋一转,“想不想知道怎么才能让喜欢的人更喜欢你?”
阎司寒轻笑一声,“不想。”
“”
简单的两个字,瞬间把何易之精心准备的话都堵了回去。
他讪讪笑了笑,又打着主意,“你确定真的不接手那些工作吗?要是这样的话,以后每天和顾小姐汇报情况的我真的很累啊。”
“不。”
即便听到何易之要每天和顾知夏汇报工作,阎司寒依旧不为所动。
他知道,他不过就是想把工作扔给他编的借口而已。
阎司寒看着何易之顿时被气的表情,手机在指尖灵活一转收进口袋,起身就要离开。
何易之见自己磨了那么久都没能让他松口,简直就是软硬不吃,重重地叹了口气,恹恹地问道,“你去哪儿啊?”
“我刚刚忽然觉得你的话说的很多。”岩似乎唇角缓缓一勾,回头瞥了一眼何易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