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婶其实心里也着急,虽然当初他话没说死,但让村里人去摘山楂还是冒了风险的,要是清哥儿不要了,少不了落埋怨,所以等了五日一到,就匆匆从村里过来了。
“清哥儿?在家吗?”
卫子清刚有了睡意,又被叫醒了,无奈挣扎着想爬起来,但是腰疼腿疼的实在难受,起床失败又栽了回去。
“在,婶子,你进来就是。”
胖婶和卫子清关系好,也不见外,推门进来了。
“咋声音这么有气无力的?病了?呦!脸咋这么红?”
卫子清摸摸脸,是有点热。
“大概是没睡醒,不碍事的。”
胖婶担心的坐他床边,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额头:“我瞧着像发热了,我去给你找大夫。”
卫子清摆摆手,示意他不要去:“睡一觉就好了,倒是婶子有事?”
胖婶不甚在意的说道:“我这不是大事,先看你的病要紧,你躺着,我去给你请大夫。”
片刻功夫,胖婶就带着个长胡子老头来了,背着药箱,估计是大夫了。
大夫给他瞧了瞧,转身就去开药方子了。
“无大碍,就是普通的发热。”
胖婶多问了一句:“他这是冻着了还是?”
大夫面色不改:“这倒不像,,这位郎君我瞧着脉象有些虚,应该是房事过盛,也有可能是清洁不干净导致的。”
卫子清哪想到这大夫会突然来这么一句,臊的满脸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