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远好歹是个干元,单单一抬胳膊便让阿伊那挣脱不得,他只得怒吼道:“燕荣桢,是不是你!”
此话一出,两人皆是一惊。
傅远回过头去,与这张面具下的双眼对视,似乎是在猜想这人是不是真的是九皇子。
而燕荣桢头一次觉得自己如此紧张,他强撑着镇定与干元对视,只见这人眸中清澈,似乎要让他无所遁 形,心下顿时恼怒,这时候傅远怎么就不傻了?
这对视的几秒钟,于燕荣桢而言,说是过了十年之久也不为过,就在他觉得已经瞒不住的时候,傅远却 收回了视线,对阿伊那道:“阿爹说什么呢,是不是他我还能不知道吗?”
阿伊那狐疑的看了儿子一眼,傅远笑了笑,安慰道:“好了,我知道阿爹担心我,但那真的只是阿贞, 不是九皇子。”
随后,在阿伊那的视线中,他将燕荣桢带到马车旁,“如此,傅远便在此向阿贞道别,祝阿贞一路顺
风。”
燕荣桢看着一脸平静如常的干元,一时竟也猜不透眼前人的思绪,然北苑的事情是真的不能再拖延,他
没时间多想,点了点头,便上了马车。
傅远伫立在旁,静静的等待着,似乎要看着马车走远,他才可安心回去。
撩开帘子,燕荣桢终是忍不住对其说道:“待家中的事情尘埃落定,我便来寻你。”
熟料,傅远反问道:“你来寻我干嘛呢?”
心头一惊,对上这人无波无澜的双眼,燕荣桢知道,自己早就不知何时便已暴露了,他想要说些什么, 或是解释什么,但一张口却如鲠在喉,“远儿,我”
傅远说道:“其实我发现的也没多久,说实话,殿下的变化真的挺大的。”
“是。”燕荣桢承认了下来,“本王知道,若是过来强行将你带走,你怕是会怨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