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早就可以用钱来解决,他们也就不用这样各种寻专家,然后呆帝都这么多天了。
说句不好听,景家别的不能解决,与钱相关的事情都不算什么事情了。
而景瑜泽对她……
不会因为钱而犹豫的,这点她还是清楚的。
景瑜泽被她盯得有些发虚,差点就要老实交待,娄羽安却忽地回抱了他,“那我不是欠你更多了?!”
“嗯,所以,你这辈子都还不清了。”他暗松了一口气。
娄羽安下巴枕靠在他的肩膀上,“债多不怕。”他,为什么要撒谎?
不会是连娄历帆都不知道怎么解吧?
实验这种东西,起了个头,后面怎么发展,科研人员不可控也是正常的。
景瑜泽很晚才睡着,以致睡得有些死沉,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床旁没有了娄羽安,而他连娄羽安什么时候起的都不知道。
摸了摸床面,没有温度,可见起了有一会了。
他准备拿手机过来,看看几点了,忽地发现手机不在床头柜。
他坐起身,找了一下,很确认睡前他是将手机放在床头柜边上的,他下床去开门,走出房间。
“景先生。”阿琛已经在那里,欲言又止地看着他。
景瑜泽皱了皱眉,“羽安呢?”
“少夫人她在煮咖啡。”正说着,厨房那里传来咖啡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