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瑜泽往喉咙里又灌一口酒,"还好,挺舒服的。"
"你有病吧?威士忌灌喉那不是烧得更厉害?吃药没有?"盛元畅觉得此时的景瑜泽像只落水狗一样,丧气,没活力,。
"盛元畅,你好啰嗦。"他后悔了,他干嘛在听到盛元畅来了a市,打电话约盛元畅出来?
"看来是没了?那上医院。"盛元畅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可不能倒下,你还有好多工作要做呢。"
这话真的是扎心了。
从进入家族公司,自带未来继承人光环的景瑜泽就几乎没有休息过一天,带病上班也是再正常不过。
他为未来所有的努力,她,都没有看到。
"随便,没我,公司也不会倒闭。"景瑜泽丧丧地看着城市的霓虹灯。
"生个病而已,不要这么丧吧?"盛元畅背转身,以背抵着栏杆,深看景瑜泽,"有什么郁闷说出来听听嘛,虽然不一定能帮你解决,但你可以让我笑一下啊。"
景瑜泽瞪了他一眼。
"ok,不开玩笑,说正经的。"盛元畅换回严肃的脸色。
"在你眼里,我对羽安怎么样?"他想听听好友的回答。
盛元畅沉吟一声,"你是要听认真的呢,还是"
"认真的。"景瑜泽打断他的话。
"很好啊。"盛元畅扳着手指头,"出国会叫人买礼物,高定服饰,限量包包,珠宝女孩子喜欢的东西你都让人准备。"
正常来说,未婚夫对未婚妻这样是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