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哭一场就好了,最好哭一场就能把我这个坏蛋忘记。
舒心垂眼,长长的睫毛在眼底留下一片阴影,只要有光亮,那片阴影就会一直存在。
想了一会儿,她慢慢有了困意,没一会儿就脑袋抵着窗户睡了过去。
差不多过了快一个小时,司机按了下解锁的按钮,在“啪嗒”一声中,舒心从头昏脑涨中醒来,道了句谢推开门走了出去。
时间还早,才将近八点,因为早早就在手机上挂了号,所以舒心是今天第一个病人,医生还没来,她就坐在诊室外等着。
这层楼很安静,不像普通医院那么吵闹,直至一个女孩的出现打破了安静。
那个女孩被母亲拽着坐到诊室外的椅子上,而她拼命反抗却没有用,死死被母亲抓着,最后终于懒得再反抗,只大声吼了一句:“这是神经病来的地方,我为什么要来!”
听她这么说,舒心一顿,随后苦笑。
怎么到哪里都有人提醒她是个神经病呢?
“舒心。”
听见有人叫自己,舒心抬头望去,发现是自己的主治医师正笑着朝自己走来。
“小鸥姐姐。”
许鸥点点头,打开了诊室的门,温柔说道:“进来吧。”
舒心起身跟了进去,然后坐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