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屋里昏暗,气味浑浊,却是因为怕让病人吹到风而把门窗全都紧紧地关上了。
铁牛的爹爹铁村长正躺在床铺上。
看到徐兰进门,他想张口说话,却只发出了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铁村长,您还是躺着休息,我先帮你把把脉。”
徐兰拦下了他,又让铁牛去把窗户推开了。
外面的风吹了进来,吹散了屋内浑浊的空气。
室内的光线也一下子明亮了起来。
徐兰看到铁村长虽然已经病了有一阵子,可身上却依旧十分干净,显然较为注意个人卫生。
给铁村长把过脉后,徐兰原本紧皱的眉头微微一松。
望闻问切后,她又细细询问了铁村长一番。
铁牛站在一旁担心地问道:“徐姑娘,这肺痨到了什么程度?”
“不是肺痨。”徐兰笃定地说道。
“不是肺痨?”铁牛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声音里也充满了惊喜。
铁村长眼中闪过一丝喜意,但随即便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他沉声说道:“徐姑娘,没事的,就算你实话是说我也不会怪你,该有的礼物和银钱都不会少了你的。”
他看过许多大夫,有很多人嘴上说得好听,开出的药方又贵又无效。这让铁村长颇有些心灰意冷之感。
“铁村长,真不是肺痨。”徐兰肯定地说道,“你气息虽然微弱,但脉象稳健却有些燥热。你面色并未发黄,久卧在床,却并未像肺痨病人那般日渐消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