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楚煜闻言,眸光立即一凛。
浅墨能感觉到他浑身陡然间发出一阵冷意。
他点头,“右相已将温富贵通敌叛国之罪告到父皇那里,并要求即刻处斩。”
浅墨楞住,她没想到右相竟然那么快急着除掉温富贵。
难道说温富贵手中有什么对右相不利的证据?
她立刻想起温富贵塞给她的纸团,手下意识摸了摸腰部。
夏侯楚煜见浅墨神思有些恍惚,眸中划过一抹不动声色的光芒,“你今日去看温富贵,他有没有跟你说些什么?”
浅墨摇摇头,接着又点点头。
夏侯楚煜目光一凝,他扶着浅墨香肩,唇角扬起,“到底是有还是没有?”
浅墨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只好尴尬地笑了笑,“王爷,我能看一下那盒书信吗?”
夏侯楚煜看着浅墨,一时又有些心驰荡漾。
他早就发现浅墨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只要看到她,他就想拥她入怀。
他怕自己再看下去又要把持不住,于是忙应了一声,转身拉着浅墨往养心殿走去。
浅墨见他的脚还是有点跛,心中霎时像是被针扎了一下,有一丝心疼弥漫开来。
她忽然停下脚步。
夏侯楚煜疑惑地回眸看去,浅墨咬了咬唇说道,“王爷,若是您不愿意救温富——我爹,我不会怨您的。”
夏侯楚煜显然没想起浅墨会突然说起这件事,身上的气息在刹那间变冷。
他握着浅墨的大手又紧了几分,“昨晚我们不是讨论过了?本王觉得王妃的提议甚好,一切依你!”
浅墨闻言,心头剧震。
她以为昨晚夏侯楚煜是感念她为他解围,才说那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