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几分钟后,炼君有点不耐烦地问道:“还疼不?”
其实他已经感觉好多了,但他还是委屈地说道:“疼──哎呦!姓炼的!”
原来,他话未说完,炼君又加重了力道,狠狠地把药酒搓了上去,他顿时又疼得大呼小叫的了。
炼君笑了笑,减轻了力道,又帮他揉搓了几分钟,然后就“收手”了。炼君很快就关了灯,房里忽然一片漆黑,黑暗中,他把视线移到了炼君那边,轻声说了句,“谢谢。”
过了许久,炼君才回道:“睡吧。”
他轻轻地“嗯”了一声,但依然侧着脸看着炼君所在的方向,最后,他实在是太困了,就闭上眼睛睡了。
翌日,他起床后发现自己的腰已经好多了,更让他意外的是外面居然风和日丽的,而昨天的那场雨似乎就是为了捉弄他才忽然掉下来的。
他跟着炼君,再次来到了那座小岛上,不知是不是因为担心他的腰伤会再次复发,炼君居然没有再指使他干重活。
于是,他就乖乖地坐在一旁看着炼君忙来忙去。但是,很快,他又陷入了另一个困境──这小岛上蚊虫甚多,他脸上很快就被蚊子咬了好几个大包。
炼君看着他脸上的那几个红包子,无语地笑了笑,然后翻出了一瓶驱蚊水还有一瓶驱风油扔给他,并讽刺道:“你这野外生存能力已经到负数值了吧?我要是把你一个人扔在这里,都不知道你能不能活半天。”
他有点委屈地撇了撇嘴,没有接话,只是安静地擦着驱风油。不过,炼君似乎也没打算让他接话,自顾自地就在烧烤架前忙活起来了。
看着炼君忙碌的身影,他忍不住问道:“你怎么忽然对我这么好呢?”
炼君继续忙碌着,没有回答他,他又问道:“你该不会是也喜欢上我了吧?”
炼君还是没有回答他,他又问道:“你对我这么好,就不怕我越来越喜欢你,最后喜欢得无法自拔了吗?到了那时候,你要是想离婚,那可就难上加难了。”
听到这话,炼君终于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然后嗤笑道:“到时候我就会让你知道,这事到底是谁说了算。”
“那可不一定。”
炼君笑了笑,不再理会他,然后倒了一杯酒,一边喝一边看着烧烤架。他也不再说什么,就那样静静地看着炼君为他忙碌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