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千暮辗转反侧了很久,正迷迷糊糊要睡过去的时候,蓦地听到帐篷外钦博言的声音。
“我拿一片创口贴,在我那个包侧边的口袋里。”
宫千暮反应了一下,立马起身拿包。
在侧边拉链的口袋里掏出两片创口贴,麻利地出了帐篷。
“怎么了?”
“手指割了。”帐篷外,钦博言微微端着左手,淡声道。
宫千暮一惊,当即握了他的左腕,将他的手拿到跟前看。
见他左手食指割了个不小的口子,血还在往外流,她秀眉微拢:“怎么伤的?”
末了,也没等他回答,就示意他:“等一下。”
回帐篷拿了瓶未喝的纯净水,拧开,将盖子递给他右手拿着,自己则是一手再次攥住他的左腕,一手拿着纯净水瓶子,将里面的水倒出来淋在他指尖的伤口上。
大半瓶水淋掉,才将伤口上的血清洗干净。
把剩下的水放到地上,她拿了一片创口贴撕开,小心翼翼地帮他贴在伤口上。
剩下的一片她也递给了他:“你装着吧,随时换。”
钦博言看着她,幽幽月色下,她的皮肤显得特别白皙,上好的瓷器一般。
将手里的瓶盖给她,接了那片窗口贴,他抬头望了望天,四下望了望。
然后示意她:“等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