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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到桥近前,她就看到一大石上写着“插秧桥”三字,瞬时她就紧张起来。

也就是在这一刻,她才惊觉过来。

自己在做什么呢?

不是都想堕掉这个孩子吗?做什么还怕成这样,紧张成这样?

应该无所谓才对呀!

而且,她正好犹豫纠结,难做决定,交给天意岂不是更好?

白军医说的,步行经过会落胎,被丈夫背着经过可幸免,那她坐马车经过,落便落了,落了就是天意如此,不落她回去再做决定。

这般想着,她就释然了。

放下窗幔,靠在车壁上也准备睡一会儿。

可刚一阖上眼睛,却又忍不住睁开,再次一把撩开窗幔,见马车正快要上桥,她脸色一变,破喉喊道:“停一下!”

这一嗓子,自是将马车喊停了,也将靠在她怀里睡觉的男人喊醒了。

以为发生了何事,瞬时坐起:“怎么了?”

“我”

是啊,她这是怎么了?

她不是这么优柔寡断的女人啊,当机立断、不拖泥带水,一向是她的处事作风,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说到底,她终是舍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