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走,让时光停留在我们最甜的时刻,这样以后你想到的,就不会是因为最终失去你而面目狰狞声嘶力竭的我。
林枝迈步,往有着光的外面走,手腕一下被抓住。
“你的人生没有遗憾,就想让我的人生留遗憾?”沈清河的声音很低,很哑:“林枝,我不允许。”
他自后面扣住她的肩膀,不让她走,眼睛看着还在咬牙憋着不说话,低头数纹路的自己母亲:“我要和林枝结婚。”
在场三人都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苏眉的表情怪异又惊奇:“就这样,你还愿意娶她?”
“林枝做过错事,可又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喜欢她,当然是喜欢她的一切,哦我肯定是喜欢不来您,这您放心。”沈清河拽啊拉啊,将林枝拖到自己身边:“以前她受的伤,现在我替她医治。不管她做过什么,我就是偏爱她。”
苏眉:“……”
苏眉想起什么,又笑了起来:“你年轻,事情难免冲动,我想你妈妈和你不一样,肯定会长远考虑一切。”
梁沅芷眼神示意沈清河。
沈清河:“您可以说话的。”
梁沅芷嘴巴解禁,长长吐了口气,然后对着苏眉尽兴地翻了个白眼:“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是大清的皇妃,每天闲着没事就到处说公主的坏话厚。”
林枝愣住了。
苏眉也愣住了,她眉头皱了皱,这些年第一次在外人在的场合失了态:“你怎么这么说话?”
“我怎么不能了?我儿子都让我说话了,你凭什么不让我说,要不是看你是枝枝的亲妈,我怎么可能会见你厚。要是知道你拉着我到这来就是来专门黑枝枝的,你看我还会理你吗?”梁沅芷将旗袍领子最上面的扣子松开,骂人就更方便了:“我就纳了闷了,枝枝是你亲女儿吧?我感觉不像,是不是你偷的啊?天哪,沈清河,快,给你警局的朋友黄副队长打电话,带着枝枝去查个dna,枝枝需要认祖归宗。”
梁沅芷说话一会儿变个样,完全跟不上节奏,苏眉被说得一愣一愣的,眼看今天这场会面没什么结果,拿起手包维持最后一丝优雅:“我还有事,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