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枝将车门关上,就听颜熙问:“你和沈清河吵架了?”
林枝将自己摔到座位上,随口说:“也不算吵架,是打架。”
“打架?”
从客厅沙发一直打到主卧,从主卧折腾到次卧,再去浴室打。
林枝体力哪里比得上沈清河,作为斗殴弱势的那一方,被打得近乎奄奄一息,差点儿就晕过去。
今天是她的最后一场戏,这么重要的日子差一点儿就要爬不起来。
但林枝也不能怪谁。
昨晚是她非要去看山看水看太阳的,怨不得别人。
早上沈清河也是这么说的,“要不是你缠着我不放,怎么会起不来呢。”
气得林枝把他扔下,自己一个人先走了。
林枝躺下,抓紧时间再休息一会儿,动作间领口往下松了松,颜熙瞥见了里面隐隐约约的红痕,霎时懂了。
此“打架”非彼打架。
枉她一瞬间担心这对互相家暴,谁知道人家只是生活太和谐了而已。
颜熙拿了个薄毯子盖在林枝身上,刚做完就收到了沈清河的消息。
[沈小甜:枝枝怎么样?]
[颜颜颜熙:车上秒睡,沈老师,您禽兽啊!]
[沈小甜:多谢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