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我记住了,她永远不会和我沾上边。”沈清河挂断电话,刚忘记的有关林枝的演戏片段又开始循环往复。
他想杀了陆经年。
安安静静的宋小野把沈清河送回了临江公馆的家里,天已经彻底黑了下去,无星无月,明天大抵会是个阴天。
宋小野不能说话憋得够呛,也不多留,快乐小鸟一样飞走出去放风了。
门“咔哒”一声关上,一时间偌大的别墅就只有沈清河一个人。
他脱了外套,走进浴室想泡个澡洗去这一天的疲惫,顺便忘记那个下药。刚在放好水,“啪”地一下电断了,周遭陷入一片黑暗。
这是自他住进来这些年,第一次停电。
手机放在外面,这里一丝光都不透。
沈清河的拳头不自觉攥紧,有关于少年时的一些片段和眼下的黑交叠在一起。
小小的他,被关进小黑屋里几天几夜。
“有人吗,有没有人来救救我……”
“妈妈……”
沈清河的手撑在浴缸边站起来,不经意扫到放在旁边的洗浴用具,“噼里啪啦”地响成一片,刺耳的玻璃碎裂声,像割入人灵魂深处。
沈清河眼前一片眩晕。
脑袋瞬间混沌成未被神劈开的宇宙,各种思维交杂紊乱。
过去的事情像一面被撞碎的镜子,无数镜面折出晃人的光,晃得他睁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