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轻不再停留,就在千安愤恨的目光中出去了。
东海子云目光温和地看着云轻:“轻儿就是太善良。”
“这还善良?”东海子莹撇嘴:“明明就是故意掉人胃口好不好?”
东海子云微笑着,没再说话,倒是燕倾难得的开了句口:“心志不坚,不行。”
这里面的东西何其神妙,对心志一定是有所要求的,除非接受考验的人有不顾一切也要得到的坚持和毅力,否则里面的机缘为什么要认可那个人?
云轻不告诉千安,就是为了激起她的心性,若是云轻先把答案说出来,那么千安无论怎么想都已经不纯粹了,得到里面机缘的可能性也就更小。
所以东海子云才说云轻是善良的,云轻是在帮千安。
“殿下……手……”云轻垂眸,看着夜墨仍然紧紧拉着她的手。
“可是累了?孤王帮你揉揉。”夜墨真的把云轻的手拉起来,用了内力轻轻地揉捏着。
云轻无语,她又没做什么事情,怎么会累,只不过是两个人这样一直拉着很奇怪,而且做事情也不方便罢了。
可是夜墨要装听不懂,她也没有办法。
总不能在这里呵斥夜墨吧?
“哼,脸皮真厚!”宗靖冷嗤了一声。
“云轻,你不如考虑考虑,真去做我北境的王后如何?”
“宗靖王子,我说你怎么还贼心不死啊?就是轮也轮不到你啊!”
云轻还没说话呢,东海子莹先顶了回去,她可不是为了夜墨,而是为了她家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