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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轻还未回答,战飞已经苦笑着说道:“殿下还真是,就算昏迷了,也不许别人碰自己。”

战飞和荆远帆分工明确,处理的大多是内部事务,所以一下猜到怎么回事。

夜墨真的很排斥被别人碰触,也就是他和荆远帆还好些,后来有了云轻,自然是另当别论。

先前他昏迷的时候虽然也有别的疾风卫和珑军扶过他,但估计那时受伤甚重,所以没有察觉,但现在休息了一夜,大概是有了些恢复,别人现想碰他,他就是想也不想的一道风刃了。

不过,夜墨这道风刃应该也只是本能而已,因为划出这一下之后,他的手就软软的垂在了身旁,绝不可能再发出第二道风刃了。

可是虽然如此,云轻却也不忍心再让别人碰他,对荆远帆说道:“你来帮我一下。”

她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是真的没办法把夜墨弄到担架上去,力量上的缺失,还真是她的弱点。

荆远帆也有此意,他一边走过去帮助云轻,一边低声说道:“殿下小时候,因为身上的毒,有两年时间连床都起不来,所有事情都是有人伺候的,还有那些大夫,给殿下治病的时候,也……”

荆远帆说的很隐晦,并没有说清楚,可是云轻却是听明白了。

那两年,夜墨一定连最基本的自理都做不到吧,对于他这么骄傲的一个人来说,那段日子简直想起来都是屈辱。

还有医生治病的时候,对于这一点,云轻的体会也是颇深,她在前世的时候也曾见过一些根本不尊重病人医生。比如,张口就叫病人脱裤子,又比如,检查女病人的胸部病变,却叫男实习生过来实践感受……

他们为了教学或者研究本来无可厚非,但做法却实在是太差劲了一些。

在这些医生的眼中,病人已经被物化了,他们不再是人,而只是出了毛病的一件东西。

而让人无奈的是,医生和大夫非常容易染上这样的毛病,云轻在原来那个时代见得多了,所以也能想像出夜墨被那些大夫毫不客气在身上来回掐摸检查的样子。

这对于他来说,一定也是件无法言说的耻辱吧。

难怪,他会这么排斥被人碰触,难怪,他在受伤的时候,宁可用一池药泉去自愈,也不肯让人给他敷药。

只要一想,云轻心里就跟刀子剜了似的,疼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