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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绵 冬祺 1013 字 2022-10-17

“它还算个宝宝?”姚岸笑一声,隔屏逗了逗猫,又嘱咐道,“你不要太折腾,雨季一过出了太阳会好些的,小心别把自己传染了。”

“养了不就得宠着吗。”颜怀恩将猫往镜头前凑去,没提自己手臂发痒,才从医院买了真菌药回来涂的事。

姚岸玩笑道:“那过继给你得了,反正它也不招见我。”

这猫大抵真的通人性,从勉强配合会晤到一鼻子冷哼甩脸溜走只用一秒,颜怀恩更笑:“看吧,它还是念你的。”

“切。”姚岸后仰,将手横搭在露台旁的铁艺雕花栏上,异国的楼房不高,从他这处望去都是夜幕中同一色泽的外墙,还有许多装饰建筑,窗户都是画上去的。

颜怀恩放猫走了,刻意停了几秒留意他的心不在焉,问:“在等电话?”

姚岸晾在月光下的手轻轻绻,没肯定也没否定。

一只白鹅从底下的街道跑过,惊起撒尿的路人一声叫,他道:“我觉得他一点也不喜欢我了。”

“因为没回你的电话,还是消息?”

“都没。”

颜怀恩很轻柔地笑了一下,摇摇头:“不要轻易设置自我障碍。”

姚岸叹了口气:“什么意思?”

“大意就是,你因为太过在意而害怕失败,于是产生了自我防卫,表现之一就是在口头上不断打击自己的信心。”

姚岸敲了敲栏杆,发出思绪的叠音:“那我该怎么办?”

“你是在问自己吗,”颜怀恩挨着手臂,“你谁也没商量就去到那里,见了他,留到现在……这些不都是你服从自己意志做的吗。”

姚岸有些发怔,回望这一过程怎么也觉得太吊诡,甚至坐在这儿沐浴季风也是。

“我不知道有没有做错。”他慎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