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屋子,那小太监果不其然在外头候着,小太监揣着手,看见李晚玑匆匆忙忙从他身边走过,不禁愣了愣。
……这小李公子不是进去数落人的么?怎么骂着骂着还把自己骂哭了?
接下来几日,高泞都未再见过吕元才,对方似乎是对他失了兴趣,每日也只让人给他送水和饭来,来的小太监都是同一个,是上次领李晚玑来见他的那个。高泞屡屡主动与对方搭话,可对方都只是怯怯地低着脑袋,看都不敢看他。
高泞第一次怀疑是不是自己长得吓人了。
“吕公公这几日可忙?”高泞还是试着问了一句。
小太监点点头。他总是坐着地上等高泞吃完饭。
高泞吃得少,几日下来大多都是靠喝水支撑着这副身子骨,他被人从府里带出来时还未痊愈,虽说好得差不多了,但总归还是缺点什么,若不是要等到吕元才亲口说出来,恐怕他连水也不屑喝。
小太监也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只把饭菜往高泞那放,便走到角落里坐下。
但与往常不同的是,今日他不再耷拉着脑袋,而是直直地盯着高泞看。就像是……在提醒他什么一样。
高泞自然是很快便察觉异样,他也就这么看着小太监,端起饭,对方没有任何反应,他便执起筷子扒了几口,对方依旧是没有任何反应。直至他拿起装满水的杯子,对方的神色终于有了变化。杯子里只有水,且喝起来也没有任何异味,他用手指轻轻摩挲着杯身,竟发觉杯底附着着什么东西。
将水一饮而尽后,高泞把杯子倒过来,取下上头用几粒米饭黏住的纸。那张纸被反复折叠成小方块的形状,高泞抬眸朝小太监看去,对方挑了挑眉,明显是在示意他打开。他便这么做了,里头的东西超乎他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