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就是他说的解决办法吗?李晚玑捏紧拳头,有气没地方撒。且不说他,让高泞陪着他一起躲在这柜子里成何体统,他不要脸高泞还要呢。
虽然不久前是他脑子一热,把人和自己塞进柜子里的。
当事人很后悔。听着外头传来的淫靡之音很后悔,身后抵着个发硬的东西更后悔。
两个人前后紧贴着,李晚玑站在前头,只要稍微动动就会在高泞身上蹭过,哪怕是就这么呆呆站着,那两个地方也是紧紧挨着的。
他有些尴尬,慌乱中开始口无遮拦:“你是禽兽吗。”
高泞自然是知道对方在说什么,叹了口气没说话,只是把脸微微抬高了些弧度。他不能再闻李晚玑身上的味道了。
对方没反应,李晚玑也看不见他的表情,听着外头阵阵迭起的喘息,似是被浪水冲昏一般,心中竟起了些荒唐念头。他咽了咽口水,开始愈发肆意地扭动起腰肢,让自己的身子能更好地隔着衣物挑弄身后之人。
“……李晚玑”高泞倒吸一口气。
对方不以为然,甚至又往后贴了些,把自己的重量压在高泞身上。两团软肉压着,仿佛去了衣裳就能将身后的东西包裹在其中,空间的局限性让高泞无法移开身子,柜门外的撞击声更令他浮想连绵。
但他什么也做不了。
不对,倒也不是什么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