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不明白。
“哟,咱们李师父今天又赚了几个钱啊?”陈礿提着药箱回医馆,路过时撑在他摊位的桌上打趣道。
“你说一签才五文钱,能赚个什么?”
“那你怎么不收贵一些?神算子一签才要五文钱,啧啧,真不知道该说是你心善还是蠢。”
李晚玑颇不耐烦地摆摆手:“我这是哪门子神算,神棍还差不多。那些人也就是没见过这种东西,权当花五文见见新鲜玩意。”
说着,他忽然把身子往陈礿的方向靠:“我的好姐姐,要不你考虑跟我来个强强联手?让那些来看病的先在我这算一卦,我统统给他们说吃了你的药就会痊愈,这样一来不就两全其美?你看这…”
“打住。”陈礿翻了个白眼,伸手往李晚玑的额头上弹了个响,“你要做神棍,我可不做庸医啊。”
李晚玑吃痛一声,“这哪算得上庸医…”看着陈礿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又立马改口转移话题,“行行行,不说这个。你这是刚从哪回来?”
“刚去了趟将军府。欸我说,这些练家子是不是身子都这么好?今天让我再去看看恢复得如何,那伤口不深但也说不算浅,这才几天呢就好了个大半。”陈礿越说越起劲。
“所以高泞…高将军是怎么了?那日你自己走了,也还没和我说究竟什么情况。”李晚玑问道。
闻言陈礿戏谑地瞧了他一眼:“要不你先和我说说怎么认识的人家?上次进府,那些下人看着可不像是第一次见你。”
“就有一日,那几个人又来找我讨钱,是他帮我出的头。然后…然后说什么我摔着了带我回府里看看……”李晚玑说着,不禁又回想起那日的窘境,只是如今重新探究才发觉,原来那日是医馆的休日。怪不得高泞能把他带回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