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宿有看他的样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吓到一般,如一只受惊的兔子蹬腿而逃…
不,不对,杨宿有是受惊了,但他不是在逃!
叶落,扫帚迅速被人丢在地上,落地声伴着急促的脚步延伸。
杨宿有能因一个松懈的笑容串起本被遗忘的线索,人总是会在瞬间醒悟什么。
高泞也不例外。
待高泞冲回睡屋时,杨宿有已经站在门口,手上还拿着那柄虎纹匕首。
那柄他藏在床下的虎纹匕首。
高泞慌乱的步伐在看到匕首的刹那间放缓,横冲直撞的人儿顿时丢了魂一般怔在原地,甚至无意识地往后磨了两步。
杨宿有知道他会来:“高泞!”
高泞没想再逃,也不能再逃,鼻中吸入一口沉息,大步迈了过去:“小杨哥有事找我吗?”
“你少给我装蒜!”杨宿有先他一步走到对方面前,“说,这是不是你的东西?”
虎纹在傍晚的黄昏中依旧显得明亮,一对寒目紧紧地盯着高泞,与握着它的人如出一辙。
“嗯,是我的。”高泞还想再说些什么,另一人却不给他机会。
“你私藏刀刃,意欲何为?”杨宿有顿了顿,“还是你拿这匕首做了些什么不可告人腌臢事?”
对方的语气分明是咬定他犯了什么,却非要大义凛然地摆出一副质疑模样。
高泞不言,垂在身侧的拳头渐渐捏紧。
“怎么?被我说中了?”杨宿有见他沉默,反倒得意地提高音量,引得外头经过的小厮们注目于此,“这个看着可不便宜,不会是从哪里偷来的吧?你拿这个做了什么?你拿这个划开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