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被卡得有些难受,尽管对方松了力气,但还让他感觉自己像是纪医生手中的一只蝼蚁,只要她随时用力,他的命就会消散。
所以他臣服得心甘情愿,甘之如饴。
其实不是平等的,也没有关系。
他只是害怕自己给纪医生带来困扰,他只是害怕自己迈出了这一步就再也回不到可以随时见面的时候,他只是害怕纪医生残忍拒绝他。
是够优柔寡断,是够碌碌无为,可这就是在感情里处于低位的人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如今纪简亲口和他确认,那个入行准则已经失去效用时,他心头上的枷锁才被完全打开,被他强行关押在里面的猛兽兴奋着奔跑出来。
优雅的天鹅扬起最美丽的喉部曲线,在黑暗中闪闪发光的一些东西,全部模糊在心底,他此刻的意志全心全意与身前的人相融。
夜风滚滚,烫人皮肤。
他们的吻绵长而热烈,高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扩散至每一处。
脸也烫,手也烫,被纪医生卡住的脖子也滚烫无比,最烫的还是那颗扑通扑通难以控制的心脏。
十分的疯狂,究竟是谁将他陷入了如此想要沉沦又难熬的境地。
越来越多难以描绘的悸动从大脑涌向四肢,手脚发麻,他的喉咙深处忍不住低吟一声,却感到纪简松了手,离开了他。
他睁开布满了欲望的眼睛,然后看到了纪简从未露出过的美丽容颜——一张宛若秋天丰收的苹果的精致小脸。
红扑扑的,让人垂涎欲滴,让人忍不住心动,想要上去咬一口。
她眼里布满了水光,有些委屈巴巴看着他,“你把我的嘴咬破了。”
尴尬,扑面而来的尴尬,他清了清嗓子,大胆追随她的目光,小声强调:“我第一次……”
他长臂一挥,将纪简捞到自己怀里,纪简惊异地“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