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虑着大大小小的学者,解风将目光从纪简身上收回来,慈祥笑着,作为东道主说着欢迎词。
很快,研讨会进入正题,九十岁的老教授扶了扶老花眼镜,一边翻看资料,一边慢吞吞问:“不知道为什么纪实验员迟迟不肯将ark抑制酶如何制作出来的过程公之于世?”
纪简顿住,眸子垂下,若有所思。
坐在他旁边的研究员反而言语犀利,字如锋刃,“是因为纪实验员暗地里做了一些违背世俗的实验,所以才不敢公开吗?”
灯光有点发凉,纪简抬起眼,看了看研究员意味深长的笑容,她刚想摇摇头。
砰砰!门被敲响。
一众人的注意被吸引到门上,陆飞白端着放满了茶杯的盘子,从门外走进来,面带歉意,“不好意思,打扰诸位了,这是张总吩咐的绿茶,请各位品鉴品鉴。”
他一杯一杯去摆放着,有外人在这里,那些巨佬也不好对纪简发难,他们沉吟着。
等陆飞白递茶水到纪简这边时,他一不小心一个手抖,把手里的茶水泼向了纪简的裤子上。
“啊,对不起,要不你先去换件衣服?”陆飞白慌乱地拿纸巾帮她擦。
纪简:……蹩脚的演技。
她一把抓住陆飞白的手腕,冲着他摇摇头,“你先出去吧。”
陆飞白疑惑看了她好几眼,她昨晚不是还为今天的研讨会忧愁吗?他好不容易想出个法子能把她光明正大带出去,如今她又要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