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没有焦距,她盯着虚无的一点,任由心底的荒凉蔓延。
十二点,投票截至,“不炸”以几百票的微弱优势胜过“炸”。
德州蓄势待发的导弹被撤了下来,全国开始商议如何防范临川市病毒外泄的问题。
临川市,一处破旧的楼房里,墙角长满了青苔,墙体散发着淡淡的霉味儿。
听着外面感染者宛若野兽一般的嘶吼,床上一个浑身是血,但依旧掩盖不住俊俏脸蛋的男人皱了皱眉头。
眼皮下的眼睛缓缓动了几下,他徐徐睁开了眼睛,只看到掉皮的破旧天花板。
痛,梦里那股滔天的痛意席卷到现实中,可因为忍耐了太久,他没有力气喊出来。
“你叫长安?”
他心一惊,自己居然没有发现屋内有人。
长安微微侧过脸,看着立在墙角阴影处的一个男人,或许可以称之为野兽——长着一对毛茸茸的狐狸耳朵,一双狡诈的黄澄澄眼睛在黑暗中发着诡异的光芒。
那男人注意到长安戒备的眼神,敛起自己的耳朵,半阖眼睛,和善笑了笑,“是我救了你。我叫施慕,不用害怕,我救了你,就不会吃你。”
长安依然警惕,他不相信被零号病毒控制后,感染者还能忍受住自己吃人的欲望。
这个狐狸男人,无非就是想骗他放松,然后一口把他给吃了,获得他身上的异能。
施慕慢悠悠走到床边,拉了张椅子过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