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到后面那颗巧克力都软了。庄橙扔了那颗球,然后一次性把剩在盒子里完好的巧克力球都拿了出来,田脂连忙趴到了桌子底下。
却不想他没有砸她,而是走过来递给她,说:“请你吃。”乖乖的姿态就像在有意收买田脂。
庄橙有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田脂走神的想到小孩子。据说小孩的眼睛是最干净的,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所以,那代表着他们的心灵纯净。
在庄橙笑的时候,整张脸会变得格外稚气,他乐呵呵的说:“我爸有事。我们能一起回家吗?”
他们刚走到楼梯口,就听到顶楼的有人在吵架。
是林韦舟和欧文佳的声音。
清校的铃声响起,悠悠扬扬,又带着几分幽怨。
作者有话要说:
☆、the sixth p of shit
我握着大门的钥匙,钥匙放入锁孔的那一瞬间,听到了碗碟碎裂的声音。
“滚啊,你滚!拿我赚的钱养女人,送花,你还送花给她……”我听到我妈喊得声嘶力竭。直觉告诉我家里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我僵硬的听他们吵了一会,然后拔出钥匙,走下了楼梯。
我也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心态。下周要模拟考,已经让我觉得压力很大了,如今要再去劝架,说不定只会让我妈火上浇油,顺便拿早上的事连我一起拿来骂一通。于是觉得疲惫,不想再趟这趟浑水。
明明知道家里要发生大事了,脑子里却完全在想一些不相干的小事:口袋里还剩五块钱,能买一份煎饺加一分小份的麻辣烫。只是这周都得步行回家了,且在路上都不能吃东西……今晚作业又得做的很迟了,单元考试卷订正完还得抄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