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潋就那般从后拥着他,握着他起了反应的某处。

这样的画面,能不让左汐多想才怪!就连他自己如今看到,都觉得一股怒火从心底升起。

这样的照片,唯一有可能拍摄的,便是擅闯秦潋酒店房间给她下药的丁梅冉。

照片像素过于模糊,不是什么真正的照相所得,很可能就是摄像头呈现的影像截取了一个画面。

丁梅冉!

好!真是好得很!

握着手机的手捏紧,靳司晏俊脸紧绷,一向寡淡的俊脸上,怒意明显。

洗手间永远都是八卦集中地,诚不我欺也。

左汐不过就是上了个洗手间,便听到了两个女人八卦的声音。

是有关于靳司晏特意亲自借用了人家厨房为她下厨的事情,两人泛着花痴谈论着。

“这位靳先生也不知道何方神圣这么大手笔借厨房为他太太和儿子亲自下厨。”

“老板亲自打电话给经理让他满足靳先生的一应要求,甚至还让他将现场清场。若不是靳先生执意强调不用搞特殊化,今儿个其他早就预约的客人都只能朝后挪,咱们还得对客户一个个赔罪过去。”

“好幸福,能被这样的男人宠着,我做梦都要笑醒。”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八卦着,原本这也不算是什么事儿,人家也不过就是羡慕,左汐听着面上也增光。

可偏偏,好死不死,隔间外头的两人突然就谈到了一件事。

“我怎么记得那位靳先生之前也带着一位小姐来过,也是借了咱们厨房亲自为她下厨?”

“还有这种事?你确定带的不是他现在的太太?”

“当时你还没来肯定不清楚。不过我那可是火眼金睛,是不是一下子就能判断出来了。那个女人的确不是他现在的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