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一沉吟,他的脸色并不好看。

沈卓年只当他被自己的话给戳到了点上,清冽的嗓音继续在偌大的室内蔓延开来:“娶妻当娶贤,最好是能够不闯祸不给自己捅娄子也不给他人添麻烦的。”

他的一番话,其实很简单。

是个男人,自己的老婆如此给人落下笑柄落下口舌,总归面子是挂不住的。

即使不能让两人立刻就离婚,好歹也能给两人之间制造一点小矛盾。

秦觅说两人之间的婚姻多半是假的,而且靳司晏对她不可能无情。

既然她想要争取,那么,他便助她。

如果说都到了这份上,靳司晏还听不出沈卓年的言外之意,那么他算是枉费在商场上闯了那么多年了。

只不过,他却有些把握不准沈卓年为何要这么做。

“如此关心我和我太太,沈局倒是有心了。”于沈卓年而言,似乎并无好处。

后者只是笑笑,继续用餐。

手机震动声传来,来自于沈卓年挂着的西装外套。

他随手一翻,将手机取了出来。瞧见上头的来电显示,他朝着靳司晏歉意地示意了一下掌心中的手机:“不介意我去接个电话吧?”

“沈局随意。”

临出门前,靳司晏听到了沈卓年一声“觅觅”。

脑中一闪,有什么,顷刻间串联成线。

沈卓垣曾说过,让私家侦探调查沈卓年的时候,发现秦觅竟然在和沈卓年约会。

所以说,此刻沈卓年口中的“觅觅”,有没有可能就是秦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