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另一只白熊渐渐醒过来了,它似乎也闻到了食盆里的辅料,步伐轻快地走去。

紧接着,他吃饱了后爬上跑轮用力一蹬,很不凑巧,祁渊被跑轮的转动撞了一下脑袋。

指望一只仓鼠道歉是不可能的事情,祁渊只好又挪到另一个角落坐着。

落地窗被推开,外头走来了个佣人,与另一人交谈:

“你不觉得夫人变了吗?听说今天婚礼办不成,夫人不仅心情看上去还挺好的,居然把先生的便当盒给劈了。”

“谁叫先生不吃呢,其实说实话,夫人的手艺挺好的,毕竟是做了十几年的饭了。”

“之前雷打不动给先生送了一个星期的午饭,结果被告知难吃,夫人伤心了很久,还把手给烫伤了……”

“啊?我还以为像她这样的大小姐,一般都十指不沾阳春水。”

“夫人比你想象中要会得多,人美心善还温柔,真不知道为什么先生不喜欢她。”

俩人正聊得欢着,直到张妈上了楼,这才心照不宣地噤声。

祁渊原本耸立着的耳朵立马软塌下来,穿成小仓鼠的唯一一件好事,大概就是这对耳朵能适时地屏蔽一些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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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简映厘秀眉蹙起,被细微的争吵声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