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果然他每天不是在麻烦里、就是在找麻烦的路上。”艾亚收回视线，甩了甩头让自己清醒。他方才似乎在底下街道看见一个金发、蓝夹克的女孩给他很奇怪的违和感，但他想仔细看的时候却没有找到那个身影。氪星人看走眼可不常见，有可能是法术的后遗症吧。

“艾亚。”托尼叫了他一声。

“怎么？”艾亚抬起头，跟他双眼对上了视线。

“…你会不会，我不知道。”托尼想了一下措辞：“感觉不安之类的？”

“你是指整个维度震荡的事情吗？”

“不，只是我忽然想起人类有多渺小，这感觉很奇怪。”托尼顿了一下，然后自嘲的笑了一声：“差点忘了，你不是人类。”

艾亚看着他，思考了几秒、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只是说：“你确实应该不安。”

“感觉我像个蠢蛋。”托尼低下头继续摆弄着数据，心思却明显没有在工作上：“老是想着一些还没发生的事情。看看队长，他从来就只坚定的朝一个目标迈进，才会成为团队的基柱。”停了一下，他又补上一句：“可别告诉队长我这样说他，有损我的形象。”

“哈。”艾亚笑了一声，这不坦白的家伙：“…不，这证明了你的智慧。”

“你不用安慰我了。”托尼似乎又隐藏起自己那一瞬间外露的情绪，假装嫌弃的说。

“你知道，我其实看的出来。”艾亚没理他：“我写的宇宙史，别说外人、复仇者和正联中也没几个真正将它当真。我不是说你们不相信我，而是那种距离感太强烈、太不真实。但我看的出来有几个人真正把我想传达给人类的讯息读了进去，那就是你和布鲁斯…我指的是韦恩。”

“咦？我看出来了吗？我怎不知道我看到了什么真谛？”托尼故作惊讶。

“宇宙。”艾亚说，一个词让托尼瞬间失去了装模作样的笑容：“你看到了宇宙，是吧。”

托尼无言。确实，当他仔细阅读宇宙史的时候，他仿佛又看到了那个虫洞中的景象──巨大的飞船与高端的科技、绚烂的星尘却无边的空洞感倒映在他的眼中。他花了很多时间才走出那个阴影，但宇宙史平淡无奇的字句中却硬生生的仿服让那个令人生畏的宇宙包围住他。

“你知道吗？我确实也同样畏惧。”艾亚终于回答他第一个问题：“曾经我向你们展是宇宙史时，我怀疑你们是否已经准备好。但如今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有某个种族在背后操控，我更担心的是我自己是不是有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