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对方意味不明的冷笑一声，随即用他听不懂的语言说了一句话，语声抑扬顿挫、流畅而优美，但克拉克知道对方肯定心情不是很愉悦。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观察这位“超人”的神情，然后用回了英语、勾起讽刺的微笑、语气中却显得有些愤怒：“冒牌货，就凭你一句氪星语都听不懂，也想说你是氪星人吗？”

“我…”来历忽然被道破的克拉克愣了一下，毕竟他也才刚适应自己的真实身分，一时不知道怎么解释。

“在我失去耐性之前，告诉我、你是谁？”对方脸色又更沉了一些，身上散发着某种危险的气息。克拉克甚至能感觉的到若隐若现的杀意，令人汗毛直竖。

定了定神、心中有一些猜测，他回答：“我叫卡尔．艾尔，确实是氪星人。但我是在地球成长，因此并不了解氪星的语言。在我还是婴儿的时候，我父亲将我送离濒临毁灭的氪星，也是到最近我凭着一个徽章找到了北极遗落的氪星飞船、才知晓了我的真实身分。”

“卡尔．艾尔…”听到这些，艾亚一瞬间居然不知该作何反应。大脑出现数秒的空白，一个熟悉声音在他脑内响起。

“如果我有孩子，我才不会让他被固定天职呢。”回忆里，那个声音笑着说：“男孩的话，就叫做卡尔好了。”

“老头，先领个小孩再来想这些吧。”记忆中的自己嘲笑着，没有当真。

“你也知道，我不喜欢基因宝典那套嘛。”对方这么回答。

“不可能的…”艾亚听见自己这么说，语气陌生的仿佛不是自己：“导师根本不愿意□□，你在说谎…”

氪星当时的律法下，想要孩子的家庭会领养由基因宝典培育出的幼儿，而通常他们会分配给父母拥有相同天职的孩子，好让他们能受到适当的教育。

而乔．艾尔反对基因宝典的策略，至始至终没有养育下一代的意愿。

“艾…亚…”超人有点艰难的说，听到自己名字的艾亚倏然回过神，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竟单手扣住了对方的咽喉。

超人并没有真的反抗，只是等着他缓缓将手松开，有些疼似的揉了揉自己的脖颈。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到北极的氪星堡垒时，看到了你留下的讯息。”超人如实回答：“你所说的导师，就是乔．艾尔──我父亲对吧？”

“…这一切根本不合理。”艾亚喃喃的说，缓缓降落到地面。乔始终没有孩子，就连他的妻子萝拉女士都同样站在反对基因宝典政策的一边：“你说徽章，是什么徽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