赓逑关好门,拉上窗帘,来到程长生身边,亲了亲他的脸颊,给他细细按摩起来,讲真的,赓逑也挺累的,这一天下来,让他对小汽车没有了那么大的好感了。

坐这么久,再好的汽车都是硌屁股的,难受。想想自己屁股还挺金贵的,要伺候自己眼前这位大科学家的,那可更要好好爱惜才是。

瞬间赓逑对小汽车更加没了什么好感,什么高科技,结果还不是劳人伤神。

程长生被赓逑按摩得舒坦极了,不知道怎么回事,越按摩程长生越往赓逑身上粘,直到整个人都挂在赓逑身上了,像个牛皮糖似的。

赓逑不得不停下手中的动作,一脸无奈的把程长生搂紧怀里:

“我的小祖宗,你不是很累吗?乖乖躺回去,我给你接着按。”

程长生在赓逑怀里几乎缩成一团,听到赓逑的话只是扭动一下身体,不给予任何的反应:

“不要按摩,你抱着我就好了。”

赓逑抱着程长生的手又紧了几分,程长生在他怀里像是睡着了一般,一动不动的。赓逑也不闹他,抱着程长生坐在沙发上,一遍又一遍的轻拍着他的背。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敲门声惊醒了两人,赓逑正要起身开门,却被程长生制止了,只见程长生慢慢悠悠的从赓逑身上爬起,一副睡眼朦胧的模样去开门,站了了好一会,才看清来者,原来是秦酥禾。

他是来送饭的,叶冠华怕程长生和赓逑两个大男孩找不到晚饭吃,特意多做了两份叫秦酥禾送来。

秦酥禾看着程长生睡眼朦胧的模样,感觉程长生就像没断奶的孩子,让人升起浓浓的保护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