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谢璟这样说,可迦岚依旧无法相信谢璟口中的没事二字。
军雌的天职就是战场。
战场几乎成了他们的第二个家。
失去战斗能力的军雌,几乎和折了骨翼没有区别。
“怎么会……是发生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运气不太好。所以我才需要尽快找到一个接班虫,如果是塞因的话,那么对您、对他也会有好处,只是塞因在军部的威信不够,如果要名正言顺地接过我这个职位的话……”
谢璟的话没有说完,但是迦岚知道谢璟的意思。
需要战役的胜利才可以。
一场恢弘的、辉煌的战役。
“我、我……”迦岚知道这是最快的选择,可他无法理智。
所有的流言蜚语哪里比得上塞因的生命重要。
“谢璟。”迦岚摇摇头,“我不能失去塞因。”
谢璟闻言垂下眼,在说了晚安之后便由迦岚挂断了视频。
夜重新变得寂静。
迦岚回去的时候带来了一阵寒意,他轻轻地坐在塞因的身边,抚摸着塞因逐渐变得明显的小腹。
宝宝感受到了迦岚的存在,两股精神力勾缠在一块。
“宝宝,你觉得这样塞因会开心吗?”
由塞因的骨血孕育的孩子是最贴近塞因的存在,可他不会说话也不会告诉迦岚答案。
只有幽幽的玫瑰香传来。
月色溶溶,落在了迦岚的头顶,连那淡金的发丝都好像是覆盖上了一层薄薄的雪。
无名指上的戒指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