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从他选择在荒星上带着粮食去找救援的时候,就注定了他这一天的决裂和解脱。
他嫁给穆霄,接过了穆家在议会中的权利。
可又有谁知道,雄虫不过都是一副模样,光鲜亮丽的外表下,藏着的不过是一颗被豢养的腐朽的心。而在他的熨帖整洁的西装下,却是永远无法愈合的鞭痕。
还好,团团不是那样的虫。
“不管谢璟做出怎么样的选择,我会保证你不会有事情。”沈也站起身,重新恢复而来原来那般冷静克制疏离的模样,他抱起一边的衣服,夏天的晚上还是有些冷的,为了不让别的虫发现他身上的痕迹,他也习惯性的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
就像被冰封的心那样。
“晚安。这可能是最后一次我和你当面说晚安了,宋钺,你自己要照顾好自己,不要和谢璟起冲突。”沈也温柔地抚摸过宋钺的发丝。
宋钺不由地想起了在荒星上,沈也离开的时候,他偷偷地往自己怀中放了一颗水果糖。
也是这样。
一副就要永别的模样。
“沈也,去求求谢璟,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沈也却拒绝了宋钺,宋钺被象牙塔保护地太好了,他不知道谢璟现在想要的是什么。
“行了,我只有一个请求,就是帮我照顾好团团,你和宋星,还是保持着距离吧。”
宋钺试图拉住沈也的手,但没有拉住。
次日天亮,太阳从地平面的东边升起,一切照旧,一切又都恍若新生。
米白色的围墙旁边绣球依旧盛开着,摇曳着它漂亮的团状花簇。
熠熠生辉。
塞因昨天去看了一眼透明花房中的白玫瑰,已经有了盛山與三夕放的感觉,他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迦岚。
但迦岚一副不在意的模样,直到晚上才娇羞地提出要和他去产检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