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你,你不是在睡觉吗?”塞因心里还是有些忐忑, 他记得小时候的十二是没有梦游这个癖好的啊难道长大的过程中, 哪一步歪了?
迦岚重新敛起自己的脸色, 声音带着这个年纪独有的清爽, 但也因着身份,有着难以避免的娇嗔:“我也不记得了莫名其妙的醒来就在这儿了。”略带疑问的眼看着塞因,只看见塞因只是叹了一口气,然后弯下腰。
身上是没有褪去的烟草味,不浓烈,但是很明显的就是附着在了衣服上。
迦岚记得很清楚,塞因之前是不吸烟的,起码他在的印象里,塞因是没有这个习惯的,而现在身上的烟草味已经完全盖过了他的玫瑰香。
这不是他第一次讨厌自己的气味了。之前所有的虫都说他的气味特别,是联邦少有的冷香,很符合他的身份,那时候他还觉得开心,可现在,迦岚简直到厌恶极了。
厌恶这气味太冷淡,没有吸引力。
厌恶这味道太清幽,是那么容易就被别的东西盖过,哪怕是去一趟花园,说不定塞因身上的味道就会没有了。
塞因向他伸开了手臂,说了句:“起来吧,不冷吗?”
迦岚的身上只是穿着薄薄的睡衣,在房间里还好,但是洗手间通风,外头的冷风源源不断地灌了进来,只看见迦岚蜷缩在角落里,不断地发着抖。
心疼。
“冷。”迦岚说道,然后攀着塞因的胳膊缓缓的起来,但是浴缸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沾染上了水,迦岚一个没有踩稳,就直直地将塞因撞到在冷硬的瓷砖上。
——咚。
骨骼和地板碰撞的声音,在狭小的浴室里内无限放大,于此同时被放大的还有塞因的低喘声,才被折腾过的身体,根本禁不起这一撞。
塞因挣扎着起来,但是腰部传来的痛感让他一时之间根本起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