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要从胸腔跳出来。

蜂鸣声充斥在脑海里,什么都听不见了。

过高的体温让眼睛蒙上了雾,从眼底泛起的红酸涩,周围寂静无声,所有的景致兀然变得赤红起来,犬齿抵住了下唇,刺痛着迦岚。

“离我远点!没听见吗!”迦岚近乎嘶吼地说着,他真得怕他伤害塞因。

塞因身上的伤太多了。

有一半,是因为他留下的。

而在一片赤红的景象中,好似是有一条小溪缓缓流过,带来了一抹蓝色。

丝丝的冷意包围住了迦岚。

“你想我走吗?十二。”塞因最后几乎是一步一踉跄才来到了迦岚身边,精神丝线爬满了他整个身体,牵扯着他,“没关系的。”

“塞因”迦岚眨着眼睛,眼眶中泪水在打转,他忍着说道,“我好疼。”

“我怕我控制不住,可我真得好疼。”

有什么东西正在破骨而出。

“我”迦岚说不出话来,理智一寸寸地被占据,眼白骤然染上墨黑色。

缠在塞因身上的精神丝线开始不由地将塞因往迦岚身边带。

“我、我控制不住。”

迦岚似是盲的那样,只能靠精神丝线来辨位,这让他的不安全感更甚。

塞因忍着闷哼了一声,不大,但是对于迦岚而言,却好像是某个刺激的信号,鼻腔中太阳花的味道逐渐浓烈起来,让这花房里所有品种的花束都黯然失了味道。

“塞因,趁我现在还清醒,你可以走,不然,你真的走不了了。”

迦岚转过眼,下了最后通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