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穹顶, 月光倾泻而下, 银色的月辉跟了迦岚一路, 将纯白色的外套染成耀眼的银色。

也好像,在迦岚的身后,为他加上了一层骨翼。

“是不是走错了?”塞因嘟囔了一声,但花房空旷,这一声嘟囔也就轻轻落在了迦岚的耳朵里。

他将衣服扣子解开,层层丝纱堆叠在迦岚的领口,让他透不过起来,“没有走错。礼物在这

塞因点了点头,保持着和迦岚十步远的距离。

“为什么要离我那么远,你不是我的亲卫队吗?”

塞因挪了两步。

八步远。

“再近些。”

又挪了两步。

刚好是在迦岚的最大精神可控范围之内。

密密麻麻的精神丝线已经爬满了塞因的全身,也覆盖住了整个透明花房。

牵一发而动全身。

玫瑰安静地绽放着,这是特意引来的品种,因为帝国玫瑰勋章的缘故,在联邦的土地上,玫瑰是个稀少的东西,很容易就和帝国产生勾结。

但是此刻,这个独属于迦岚的透明花房里头却栽种着种类繁多的玫瑰。

迦岚走上前,拽下一片玫瑰花瓣。

可是玫瑰尖锐的花刺却不小心刺伤了他的手指,鲜血缓缓地从指尖渗出,在原本白色的玫瑰花瓣,撒上斑驳的红。

而迦岚却感受不到疼痛那样。

一片一片的将整个玫瑰择的只剩下了当中的花蕊。

他转过头,眼中映出塞因此刻汗水涔涔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