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经过一晚上,她的脚已经消肿很多。她的腿和脚以前大伤小伤无数,也习惯了。而且没碰到脚筋,不蹦不跑就不会太疼。这会走起来会有点一瘸一拐,但无伤大雅。
最后沈子漠没跟下来,余笑笑背上书包下车,走进学校。迷迷糊糊的进教室后如释重负的放下书包,趴在桌上。
穆锦凡跟在她身后进班级,刚才在楼道就见她摇摇晃晃。她走过去,靠在旁边郝博达的桌子,纳闷问道,“笑儿,你今天怎么困成这样?”
余笑笑不想说话,只起一只手摆了摆,示意她不要问。
穆锦凡也没打算吵她,准备起身回座位之际,就看到从前排走过来的人。她准备踏出去的脚又缩回来,弯腰凑到余笑笑耳边,“小欠来了。”
小欠是谁?
她们班的学委兼新数学课代表。
老师的小跟班。
自持清高,一直不屑与她们这种吊车尾为伍,但又不得不遵循老师的嘱咐,同学有困难要帮助,每天作业要收的整齐。
但是在她心里帮助就算了,根本就不指望她们那脑袋学不会什么,她要做的是每天收齐作业,让老师看到她身为课代表的业务能力。
所以总是插科打诨蒙混过关的余笑笑每次都是她的重点关注对象。
于媱走过来,直奔主题:“余笑笑,你不抄作业干什么呢?”
余笑笑进班第一件事,多半是找人要作业。
余笑笑强撑起身子,看人都有些重影。
她困得不行自然更加不耐烦,只想快点打发走这个人,然后快快进入梦乡。
“看不见啊睡觉呢。”
于媱根本不管她什么状态,“现在是睡觉的时候么,不管你怎么弄,早自习上课前我必须看到你的作业。”
“你有病吧于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