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痛,心很痛。
阿里德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因为一个素不相识的孩子而心痛,那孩子一定很喜欢音乐吧?或许她还在想着如何在几天后的表演上一展风采、实现自己的梦想……可是畜生不如的家伙剥夺了她的贞洁还有她的生命。
她可能有很喜欢的人,还没告白或者被拒绝正想回家找自己的父亲倾诉……
阿里德的思绪突然卡住了,为什么他会觉得那孩子是想和父亲倾诉呢?一般女孩遇到这种情况找母亲的会多一点吧?
啊,大概就像他的女儿一样吧,比较亲他。
等一下,他明明是独身啊!
阿里德的手抵在桌沿,椅子因为反作用力往后退,他捂着头蹲了下来:阿里德、阿里德、阿里德!我……我是阿里德吗?阿里德没有女儿,我不是阿里德……我有女儿吗?我、我有的,我不是阿里德,阿里德没有女儿!
他睁开眼睛,只看到白色的天花板,他的身上连着许多冰冷的仪器。
第48章 噩梦篇4
画面到此为止。
冈萨·洛佩兹甩开旁边按住他的哈里·克拉克, 站起来指着屏幕愤怒道,“这到底有什么意义?!玩弄别人的精神世界这么好玩吗?”
霍尔斯·沃克面对冈萨一而再再而三的质疑并不感到生气,他仍然不急不缓地说道, “这非常有意义, 尽管我们未能在一开始就缔造出完美的梦境, 但我们设置的关键点确实能让人醒过来, 就算是多重梦境。”
霍尔斯显然不乏支持者,东野樱子道:“这只是第一步, 我们证实了缔造梦境的可行性,并且设置好了安全点,这为我们直接进入患者的精神世界提供了保障,可以在有把握的环境中进行治疗。”
彭泽锋安静如鸡,默默喝水。
这样的机器说到底危险性极大, 但哪一种机器不是逐渐在实践中发展起来的呢?有些东西注定了在血肉中才能成长,能发展起来固然有用, 但人类已经过了不择手段只要发展的时期了。
但真要让他选择站哪一边的话,他还真不好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