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的伤口被徐医生重新缝合包扎,直到确定不会再有血腥味,他才小心翼翼地将坐在一旁的夏染染拉入怀中。

“染染,我是不是在做梦?”

男人的声音低低的、哑哑的,带着几分双脚踩不到实地的彷徨和茫然。

夏染染好笑地捧住他的脸,在他脸上轻轻亲了一下,“现在还觉得是在做梦吗?”

然后,这个吻又落在沈聿的唇角。

“这样呢?”

随后是唇齿交缠,两人吻得气喘吁吁才分开。

沈聿的眼睛有些红,看着夏染染的眼底泛着无法掩藏的侵略性和欲望。

但意识到夏染染此时的情况,他又硬生生把欲望压了下去。

夏染染觉得非常解气。

以前她撩拨沈聿的下场,总是被沈聿吃干抹净,榨的一滴都不剩。

现在总算风水轮流转了。

夏染染笑眯眯地戳了戳他的胸口,“这样呢?还觉得是在做梦吗?”

沈聿没有发现自己媳妇儿的小心思。

他本身就是极能忍耐克制的人,深入骨髓的疼痛他都能面不改色的熬过去,更何况只是这点生理反应。

他以前喜欢欺负夏染染,只是渴望在这样的水乳交融中,离染染近一点、更近一点。

沈聿伸手将夏染染整个抱进怀中,让她靠在自己胸口听自己的心跳。

他轻声道:“染染,我曾做了一个梦,梦里我回到了几年前……”

夏染染起先还只是百无聊赖地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