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把那天夏染染说过的话复述了一遍。

沈聿一下子怔住了,好半晌都说不出一句话。

盛博易叹了口气道:“理想是要为现实付出代价的,她现在还不懂,但我希望她永远都不要懂。”

沈聿轻轻捏紧了手心,一字一句郑重道:“我会让她,永远都像现在这样,永远都不需要去懂那些痛苦与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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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盛博易身份的重要性。

夏染染和沈聿没能等到铁牛和李天冬他们出院。

在三天后就踏上了回京市的火车。

火车站的站台上,挤满了密密麻麻的水头村村民。

这些人平日里都很少舍得花钱来省城。

可今天却为了给盛博易送行,哗啦啦来了半个村子的人。

就连本该在省城医院休养的余国民,也在护工的搀扶下,出现在其中。

“盛老先生,你可要多回来啊!”

“染染,这些鸡蛋你拿着,回去多补补!”

“这是俺家自己种的玉米,刚刚烤好的,老香了,你们路上吃。”

只不过片刻功夫,几人的手上已经被塞了满满当当的东西。

而其中又以盛博易手里被塞得最多。

夏染染几人连连推迟,最终还是拗不过热情的乡亲们,把东西收下了。

她想着等回去后,就让赵婶子他们多寄一点酱料给水头村的乡亲。

火车发出呜呜的汽笛声,逐渐远离这片淳朴而温暖的土地。

水头村的村民们一下下地挥着手,不停地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