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伟晔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迅速抱着行李箱离开。
他走在有些狭窄偏僻的小弄里,心中还是一阵阵屈辱和意难平。
正在这时,他看到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子朝着他迎面走来。
庄伟晔正要跟他侧身避过,就见男人突然微微一笑,朝他伸出了手:“庄先生,您好,我已经在这里等你很久了。”
庄伟晔一愣,“你是?”
中年男人却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微微一笑道:“我记得庄先生的家就在这附近吧?我们能不能去您家里聊呢?”
庄伟晔满心狐疑,但在看到中年男人提了提手上的礼物时,立刻眼前一亮。
“第一次拜会庄先生,这是我准备的小小薄礼,希望庄先生不要嫌弃。”
这可不是薄礼啊!
庄伟晔有些眼热地扫过中年男子手上提的东西。
粗粗算起来,这些东西至少值几十块。
于是,庄伟晔笑着把人迎进了自己的房子。
他的房子是很久以前分的筒子楼,面积只有四十几平,里面的墙壁都因为年代久远被熏得黑漆漆的。
原本这房间是庄伟晔一家人住的,但前段时间,老婆跟他吵架后就回了娘家,还提出了离婚。
中年男人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