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狠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岂有此理,谁给了一个小小执委会干事这么大的权利,说记过就记过,说开除就开除。你的本事可真大啊,要不要我这个校长的位置也让你当算了?”
眼镜男吓得浑身一哆嗦,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满脸眼泪鼻涕道:“校长,我知道错了,我……我也是鬼迷了心窍,庄老师给了我五十块钱,我就……我就昏头了。”
庄伟晔面部一阵狰狞抽搐,想要反驳辩解,可在场的人却没有一个愿意听他说。
执委会主席沉着脸道:“校长,是我审查不严,让这种害群之马成为了执委会一员。陈雄,从今天开始,你被逐出执委会了。”
教导主任冷哼一声:“陈雄的行为已经越过了校纪校规的底线,我们学校是教不了了,明天就叫你家长来替你办理退学手续吧。”
眼镜男眼前一黑,差点昏死过去。
他还想要求饶,却立刻有老师把他带走了。
校长的目光又看向了庄伟晔。
庄伟晔顶着所有大佬冷厉的目光,背脊上全是冷汗。
但他硬生生地顶住了压力,咬牙道:“夏染染不尊师长,辱骂我是事实,我认为我没有做错。”
夏染染轻笑一声:“庄老师,我之前有骂你一句脏话吗?说事实如果都算辱骂的话,那我无话可说。”
庄伟晔牙齿咬的咯咯作响,看向夏染染的目光满是怨毒。
校长叹了口气道:“庄老师,我们感谢你之前对学校的贡献。但我想,我们京华以后不需要你这样的老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