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天明身边的小公安上前一步,抓起他的手检查了一下,冷笑道:“这不是好好的吗?骨头没断,经脉也没伤,嚎什么嚎?”

郑天明他们当然知道,沈聿刚刚的手法就是让沈友德痛不欲生,却不留下任何伤痕。

但他们从沈聿的叙述中知道这个丧心病狂的老男人所做的事情,只觉得无比恶心,恨不得他再多受一点苦。

沈友德也才发现,自己的手臂什么问题都没有,可就是一阵阵钻心的痛。

他疼的满头都是冷汗,咬牙切齿道:“沈聿你这畜生,我是你爹,你居然冤枉亲爹,放在古代,你这是忤逆不孝,是要被杀头的!!”

沈聿冷笑道:“冤枉?沈友德,你摸着你的良心问问你自己,我真的冤枉你了吗?你还记得,从我记事起的每一天,你是怎么对我娘的?”

“寒冬腊月里,你让她穿着破布烂衣,把她绑在床上,让她跪下向你求饶,你才肯给她一口饭吃!”

“大夏天里,你逼迫她站在大太阳底下,让她生生被晒得晕倒,原因只是我娘给了路过村里的可怜人一碗水,你就觉得我娘勾搭野男人。”

“我娘被晒得脱水晕倒后,你既不给她请医生,也不给她水喝,非要让她跪在你脚边说出自己错了,以后不再跟别的男人说话,你才施舍她一口水。”

沈聿一句句说着,双手死死攥成了拳头,指甲一点点抠入掌心,疼痛入骨,却根痛不过他几乎要爆炸的心脏。

他全身上下散发的戾气,让一旁的小公安都露出几分惊惧的表情。

郑天明则满脸担忧地看着他。

夏染染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将他攥紧的五指一点点拽开来,指腹轻轻摸索过他掌心的痛楚,然后与他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