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卫方对上她的眼睛心中一慌,下意识地别开视线,“染染,爹知道你现在日子过得好,沈聿是连长,一个月津贴就大几百,你那作坊也赚钱,孝敬点你奶是应该的。爹也不问你多要,就一千……五百,你就给你奶五百。”
“呸,五百怎么够?至少也得要两千!”
“对,没有两千,今天就别想见到你娘了。”
“染染啊,你可别说你连两千都没有,我可去打听过了,你那作坊光每天卖掉的酱料就不止这个数了。”
听着夏家人贪得无厌的话,看着夏卫方瑟缩闪躲的眼睛,夏染染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她一直以为夏卫方只是愚孝、没脑子,对自己老婆孩子还是好的。
可现在看来,这简直是个笑话。
有哪个好男人会把自己身怀六甲的妻子关在柴房里,以此来向自己的亲生女儿讹钱。
夏卫方也是脸色惨白,双目死死瞪着夏卫方,像是不认识自己的父亲。
“爹,那可是娘啊,你怎么能……怎么能……”
少年的声音从哽咽变成了泣不成声,再也说不下去。
夏染染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冰冷的目光再没有一丝温度,扫过在场所有人:“如果今天我不想给钱,却非要带走我娘呢?”
夏卫方的声音有些慌乱,“染染,你别这样,两千块对你来说不算什么,你……你就当孝顺你奶的。”
夏染染却根本就不理会他,径自朝着柴房走去。
“拦下她,快把这臭女人拦下来!!”
“不给钱就别让她进去!”
夏染染凌空抓住夏大河挥过来的手,猛然转身一个过肩摔。
夏大河发出一声惨叫,重重摔在地上,半天都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