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染染此时已经完全平复了情绪,有些担忧地看着沈聿:“身上的伤口虽然已经快愈合了,但最好还是不要碰水。”

沈聿目光深深地看着她:“我觉得不太能,染染你要帮我洗吗?”

夏染染:“……”

她将人一把推进浴室,砰一声拉上了门。

混蛋,别以为她不知道这家伙的“帮我洗”是什么意思。

不过,夏染染其实也不太担心。

这年头淋浴又不普及,洗澡通常是拿着水瓢冲洗或者擦洗。

沈聿受了伤,冲洗肯定是不行的,只是擦洗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

外面的天色完全黑了,整栋单元楼也彻底安静下来。

只有浴室里还传来轻微的水声。

夏染染手中拿着数学书,时不时看一眼紧闭的浴室门,半天都看不进去一道题。

她伸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到现在似乎还很软很烫。

男人那清冽独特,充满了侵略性的吻仿佛还残留在唇齿间。

她的脸不由自主地烧起来。

而正在这时,浴室门打开。

夏染染下意识地抬头,顿时眼睛发直,视线移不开了。

沈聿洗完澡竟然没穿衣服,只套了一条军裤。

没有擦干的水滴,从他的下颚,一路流淌过赤果地胸口,滑过肌理分明的腹部,没入松垮的裤腰之中。

沈聿的头发一直是寸头,此时大概是刚刚洗过了,也沾了晶莹的水珠。

微微晃动间,就有几滴沾湿了长长的睫毛。

垂在腰间的毛巾被修长的手抓起,随意抹了一把脸,露出高挺的鼻梁,微微泛红的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