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友德嘴角一阵阵抽搐,想要反驳却说不出话来。
因为那玉坠子是真的丢了。
当初他确实很想要玉坠子。
不仅仅因为那玉坠子值钱,更因为其他原因。
秦玉贤死后,他好不容易把玉坠子拿到了手。
可没过多久,破四旧的风俗就传遍了全国各地。
沈友德怕被人抄家夺走玉坠子,找各种地方藏起来。
谁知有一次太过慌乱,把玉坠子随手一丢,从此以后就不见了踪影。
沈春德此时也对他失望到了极点。
他冷冷道:“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母亲的嫁妆留给儿子,都是天经地义的。老七你不肯把玉坠子还给沈聿,有什么资格为人父母?既然如此,以后沈聿也不用再供养他了。在他把玉贤妹子的嫁妆交给沈聿前,沈聿以后每个月的津贴全都给染染。”
想了想,沈春德补充道:“要是你真觉得过意不去,不想背上不孝的罪名,那就每个月意思意思给十块钱。”
“哎呀,十块钱也不老少了!”
“我儿子要是每个月给我十块钱,我得笑死。”
“要我说这种畜生,就该一分钱都别给他!”
别人在羡慕沈友德一个月还能拿十块钱,沈友德却是快要疯了。
他每个月都拿着沈聿一百多块的津贴。
早就过惯了大手大脚,安逸享乐的日子。
现在一个月就剩下十块钱,要养一大家子,双抢时还没挣到多少公分。
接下来的日子要怎么活?